小鬼

不定期抽风

【江洋 x 苏星宇】《过江之鲫》(END)

CP:江洋x苏星宇

*部分设定跟电影有出入

*迟到的送给 @点点de星辰 的生贺,祝工作顺利天天开心!   



 

最终结果没有出乎大部分人所料,头一回入围最佳男主角的苏星宇理所当然成了陪跑,影帝被陈之桓夺得,算是众望所归。

苏星宇难免遗憾,但并无气馁,可还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江洋的慰问信息。他低头看着屏幕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郑重回了句谢谢。

整场典礼下来,《蓝颜知己》剧组斩获最佳导演和最佳男主角两项含金量十足的大奖,与礼全员兴奋不已,临时兴起要搓顿庆功宴。因为导演和制片人双双都开了口,苏星宇不便缺席,但必须跟自己那位举足轻重的大经纪人报备一声,免得待会儿他找不到自己会着急。

于是跟导演打招呼约好待会儿聚餐的地方见,就屁颠颠跑到后面去找江洋。

然而本该在座位上等候的男人却不见踪影。

 

“颁完最佳影片他就走了,貌似是去接电话,到现在还没回来呢。”

助理一脸茫然地回答道。

苏星宇不走心地应了应,正准备拿手机给江洋打电话,身后就传来另一个声音。

“星宇,你找江洋?”一位刚从洗手间回来的热心同僚搭腔道,“我刚看到他了,和辛薇在后台呢。”

苏星宇无暇答复,更没多做停留。不顾助理不解的呼唤,身体先于大脑,拔腿跑向后台。

典礼结束的后台杂乱喧阗,来往的大部分是收拾化妆间的清洁人员,找了一圈也没见江洋的身影。苏星宇从空无一人的挂着辛薇名牌的休息室里出来,心中平添几分怅然。他不明白自己这份冲动从何而来,在寻觅一无所获之后,活像个跳梁小丑。但同时感谢江洋没有出现,否则真撞见了又不知从何解释此番行径。

苏星宇无奈叹了口长气,内心的自我纠结仿佛加深了对江洋的执念。

他本想作罢打道回府,丧着气原路折返,却在前面走廊的拐角处听见一个细微的动静,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了。

出于好奇,苏星宇向昏暗的狭廊探头——没有任何防备地目睹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。

辛薇双手环绕江洋的脖子,两人靠在昏暗的墙角里拥吻着。

 

有那么一瞬,苏星宇觉得自己像被扼住了喉咙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他原地僵愣了五秒钟,等思绪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,便条件反射式的往回撤,但不小心碰到脚边的金属衣架。

在清脆的撞击声传响的同时,苏星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落荒而逃。

 

最后也没了参加庆功宴的兴致,借口称突然闹肚子,跟导演赔了句不是就坐上了回酒店的保姆车。

江洋是跟他一同回去的,只是上车时间离约好的晚了十分钟。苏星宇没有过问,全程都撑着下巴对车窗外的夜景发呆。

 

“等一下,”回房前江洋叫住了隔壁门口正欲开锁的苏星宇,用手比着姿势,“去我房里喝一杯吧?”

苏星宇原本有一百个理由可以拒绝,无奈受过打击的神经抵抗不了男人邀约的诱惑。他软弱得想从两人的独处里寻求安慰,哪怕扣上兄弟朋友之流的虚伪名义。

短暂的沉默后,苏星宇点头应允,跟在江洋身后进了房间。

“你坐,我去拿酒。”

江洋一边松着胸口领带,一边让苏星宇找地方坐下。

苏星宇换好酒店拖鞋,顺从地坐进沙发,并脱掉西装外套:“要喝什么。”

“洋酒行不行。”江洋半弯着腰回头问他,手从储酒柜里拎出两只玻璃杯和一瓶白兰地。

此时苏星宇已抽下领带,胸前两颗扣子也开着,整个人萎靡地赖在沙发靠背上:“行。”

江洋给他倒好酒递过去,把他脱下的衣物和自己的挂在衣架上,然后返回坐到苏星宇身边:“我知道你不开心,落选难免会失望。不过你还年轻,往后的路很长,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捧到影帝的位置,相信我,也给你自己点信心。”

苏星宇没答话,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江洋,仰头干掉杯中烈酒,喝完后却被辣得不禁龇牙咧嘴。

江洋看穿了他的情绪,但没有猜中这份失落的缘由。他承认与影帝之位失之交臂很可惜,可第一次入围就中头彩的机率实在甚微,今晚的结果完全在预期内,所以谈不上失望。

真正令他难过的,是在后台偶然撞见的场景……苏星宇下意识瞥了眼江洋沾着酒水的湿润嘴唇,心情忽然躁动难耐,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连过渡都没有就一饮而尽。

江洋没再多嘴,只是安静地陪着苏星宇一杯一杯地喝。过个两三年这家伙就该习惯了,他无奈这般想着,其实也很心疼苏星宇。

 

三杯下肚,苏星宇面色熏红,可怜兮兮地打了个酒嗝,已是半醉的状态。

江洋清楚他不胜酒力,但现在劝停估计不会奏效,幸好明天只有一个三线杂志封面的拍摄任务,可以看情况推迟或者取消。

“江、江洋……”苏星宇揉着发疼的脑袋挣扎着想站起来,可才到一半就没了力气重重跌落,生怕他没坐稳会摔,江洋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坐下。苏星宇醉眼朦胧地抬头,继续道,“你说我,回去睡,还是、嗝……还是在你这儿睡?”

江洋温柔地轻拭他微烫的脸颊,眼里透着宠溺:“都可以,看你想在哪。”

熏醉的意识最是容易把真实而恣意的一面暴露出来,理智暂时远离,接下来的行为都显得过于随心所欲,包括苏星宇懒懒的翻身,岔开双腿正面跨坐到了江洋身上。

突来的姿势变更让江洋也懵了。

他惊讶地打量坐在身上的苏星宇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
还是苏星宇主动伸出双手,环住他的脖子凑近说:“在你这里的话,你是不是又要跟上次一样对我下手?”

“星宇,你醉了。”江洋格外冷静地做出判断,一手扶上苏星宇的腰,企图将人从大腿上扯下来,“我送你回房。”

醉意大发的苏星宇却不买账,搂着脖子靠得更近,先是鼻尖磨鼻尖,再是移到江洋的耳边,软软呼了口气:“对啊,我是醉了……你不下手吗?我以为你对旗下艺人都不会放过的……”

江洋被撩得怒火欲火双双齐发,既觉得喝醉的苏星宇诱人得要命,又觉得他的酒后胡言十分刺耳。
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”江洋眉额紧蹙,放在青年腰部的手愈加用力地往下拉,“要下手也不是对你,别闹了快下来。”

酒壮怂人胆这句话的确不假,搁平常只要江洋一严肃,苏星宇立马噤若寒蝉。眼下却如同吃了熊心豹子胆,卯足劲道不肯下去不说,还不知天高地厚地嘟起嘴唇轻贴江洋的耳廓。见轻微的触碰让后者瞬间僵硬,苏星宇得寸进尺地由上至下缓缓吻下来,中段竟还用牙齿微微咬住摩擦,技术和力道都恰到好处,惹得江洋顿时欲火上蹿。

“苏星宇!”江洋按捺不住地低吼苏星宇的名字,从后握住他整根脖子,强行提到跟前,及时制止这种玩火行为,“你玩过头了。”

苏星宇的手臂仍挂在江洋肩上,半眯着的眼媚态流露。两人下半身贴合,他便故意往前蹭了蹭,明显感觉到江洋胯间的部位有了反应。

他微微歪着头,表情纯真地道出心酸的疑问:“不对我下手,只对薇姐下手是不是?”

江洋骤然怔住,不明白苏星宇何出此言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
然而短暂的怒意很快被青年下一个举动湮灭,苏星宇轻阖双眼,臂弯缠紧江洋的脖子,深情款款地吻上他的唇。

苏星宇的吻技谈不上青涩也谈不上纯熟,小舌头带着些许酒香轻轻舔着江洋微闭的唇缝,后来江洋没坚持太久,在激烈的内心矛盾当中缴械投降地张开嘴,伸出劲舌探入苏星宇软嫩的口中,化被动为主动。

得到回应的苏星宇也很激动,醉生梦死的幻境里他跟江洋冲破了重重阻碍,毫无保留地抵死缠绵着。

意识的不清醒让他有了空前的勇气肆意妄为,腰身缓缓扭动,手臂渐渐松开,修长干净的手指抚摩着江洋的两边耳朵,随着热吻的进行又摸到了脖子,指尖微凉的温度被江洋的体热烫得几乎融化,包括沉醉后弥留的最后一点知觉。

江洋的下身开始上下起伏地耸动,胯间硬挺的那物和苏星宇的臀缝紧密磨合,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加粗,尤其感受到苏星宇不安分的小手一直在敏感的颈间和耳朵来回摩挲,调情般地勾引着。

这个热吻久到两人都以为不会有结束的一刻,江洋的两只大手早把苏星宇腰身的衬衣揉得发皱。直到再激烈的舌吻和再亲密的按揉都满足不了引燃的欲望后,江洋终于稍稍离开苏星宇的唇,一把将他摁倒在沙发上。

苏星宇的领口大敞,衬衣扣子仅剩中间的两颗,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,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他急促地吁吁轻喘,满脸酥软的醉意。

 

“苏星宇,明天醒来可别后悔。”

江洋的气息很不平稳,他一手扯掉苏星宇最后两颗衬衫扣子,一手褪下自己的上衣,压低重心牢牢箍紧身下的青年,“你自找的。”

 

江洋想,在苏星宇主动吻上来的那一刻,掌管理智和克制的神经大概就被挑断了。喜爱掺杂着欲望来势汹涌,是压抑太久的反作用力从中作梗。

他如此安慰着自己。

但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向苏星宇靠近,直到突破了身为朋友应保持的最后防线。

 

第二天醒来的苏星宇认定这是他平生最黑暗的一天。

他在江洋房间里的大床上苏醒,身子全裸,旁边睡着同样全裸的江洋。不仅四肢酸乏,稍一低头,遍布躯体的狼狈吻痕就映入了眼帘。

无数情绪在脑内飞转,可宿醉后的头痛让他实在回忆不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他记得后台无人的走廊,辛薇和江洋的拥吻;也记得他本来悻悻地要回房,江洋叫住了他;还记得他们在沙发上喝酒……再往后,记忆就断片了。

苏星宇大骇,冷汗浮了一身。

这场景,这既视感,昨晚他们该不会酒后乱性了吧?!

而且自己身上狼狈不堪,江洋除却脖子和肩膀有抓痕和吻痕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,该不会是他被江洋给……苏星宇再是躺不下去了,满脸通红地坐起身。

这番动静惊醒了浅眠的江洋,他皱眉睁开眼,手臂撑起身子:“星宇,醒了?”

“江洋,你昨天……我们昨天……”

苏星宇羞于启齿,只能结结巴巴地说个大概。

“如你所见,也如你所想,”江洋揽过他的肩,浅笑答道,“睡了一觉。”

似被对方轻佻的口吻激怒,苏星宇立马甩开肩上的那只手,面色铁青地瞪向他:“你——你怎么可以这样?!”

“怎样?”江洋不为所动,笑容更甚了,“星宇,我以为这很正常的,娱乐圈嘛,这种事难免偶有发生,平常心看待吧。”

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苏星宇攒了的一肚子火因这句话彻底爆发。他憋红着脸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蹿,不想再跟江洋分辩,只想对自己生气。

他是瞎了眼才会喜欢这流氓!

又是迷了脑子才跟他发生了关系,自己还什么都记不得……越想越委屈,委屈得眼眶都泛酸了。

 

眼看苏星宇急吼吼地下床套裤子想往外跑,背影倔强得无以复加,江洋即刻意识到刚才的发言过分了。

谁叫苏星宇昨晚拿辛薇的事挑衅他,他只不过咽不下这口气,趁机使坏报复一下而已。但转念一想,一起床就看到宛若一夜情的灾后现场,对苏星宇来讲本就是个巨大的心理冲击吧。

于是内疚地打算追上去,赶紧和他道歉。

然而刚挨着地板,前面就传来一声巨响。苏星宇裤子没完全穿好就要走,结果踩到过长的裤腿,脚底打滑直直摔倒在地。

“星宇,没事吧?!”江洋紧张地飞奔过去,搂住他肩膀悉心查看,“摔倒哪没有?”

苏星宇没说话,从刚才到现在的糗态百出,让他觉得自己完全成了出笑话。而且一举一动被江洋尽收眼底,忽然难过不已,憋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,断线珍珠般扑簌簌往下掉。

“我刚刚都是瞎说的,别当真了好不好?”

苏星宇这一哭,江洋完全慌了手脚,急忙伸着拇指给他拭泪,心疼得像被无数针尖扎进心脏,“我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,就是你喝醉了抱着我亲个不停,我也喝得有点懵,没控制住也亲了你,仅限于此,我跟你保证。”

“那你、你干嘛……”苏星宇抽搭搭地抱怨着,“干嘛要骗我,干嘛要开玩笑?”

江洋一声长叹,只觉他像个孩子,有些哭笑不得:“因为你昨晚也激我,好了是我不对,不该跟个耍酒疯的家伙较劲。”

苏星宇红着鼻子,委屈道:“我、我激你什么了?”

“你说我只对辛薇下手,不对你下手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星宇尴尬地沉默了,哭声总算止住,但眼泪还在泛滥。

果然是酒后吐真言,不该说的心里话全都一字不落地讲出口,实在丢脸到家。

江洋宠溺笑笑,小心翼翼地搂紧苏星宇,吻了吻他微红的眼角:“天地良心,我的旗下艺人,我只喜欢过你一个,也只对你出过手。”

“你少来,”苏星宇带着哭腔申诉道,“我昨天明明看见你跟薇姐在后台……”

江洋恍然大悟:“原来那只偷窥的小老鼠是你啊。”

“你——你才老鼠!”

“你听我解释,”江洋无视了他的气急败坏,耐着性子娓娓道来,“是辛薇一直苦苦单恋我,我可从没答应跟她在一起。昨晚她给我发短信,我念在多年同事的情份上,解约前再跟她见一面,哪知话到一半她就飞扑上来抱住我,我总不能对她动粗吧?”

苏星宇没接话,不过难过的心情总算有所缓和。

经过这么一折腾,苏星宇的心思江洋算是看透了。原本尚有顾虑,怕苏星宇不会接受他的心意,现在看来,苏星宇对他感情和自己的其实无异。

身为专业经纪人他的确不该对艺人产生工作以外的情绪,但在难能可贵的爱情面前,职业操守似乎变得微不足道。

于是甩开最后的包袱,江洋决定乘胜追击,借此机会干脆摊牌,“实话实说,没想到你吃醋吃成这副德行,看得出来对我用情至深,为一个误会居然主动献身。你昨晚很热情,我还蛮感动的……”

眼看苏星宇的脸色在他添油加醋的形容下越发难看,江洋这才话锋一转,

“——所以,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?”

 

苏星宇发誓自己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,只好忍着眼泪骂,

 

“混蛋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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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天,感谢地,我终于写完了……

明天写瀚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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